西南空管局空管公司举办党史学习教育党课
苏伟:我觉得新民主主义即使有一千个好,但是为政举旗,如果现在举的新民主主义的旗,我估计中共的八千多万党员首先就得问下一步就是举资本主义的旗了,他会产生必然的联想。
本来曼昆经济学原理的课极受欢迎,每次开课都有近千人选修。曼昆也是新凯恩斯主义的重要成员之一。
曼昆在小布什政府中曾担任过两年的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任。也许有些学生罢课是因为十几年来老讲这套,有些过时了。国外经济学家写教科书都是三年一个新版本,反映了经济学的最新进展。哈佛大学的一些学生也在配合。从萨缪尔森的《经济学》到曼昆的《经济学原理》也都是如此。
但堂堂哈佛大学的学生成了愤青却让人难以理解,其根源还是无知。何况曼昆仅仅在思想理论上属于新凯恩斯主义,但并没有参与制定引起金融危机的政策,学生有什么道理把他讲的课和金融危机联系起来?如果出了问题就算经济学家的老账,谁还敢从事这个高危行业?回到曼昆讲的这门课上。实际上,从中国自己的发展来看,不管全球气候问题的政治谈判结果如何,全球变暖的科学研究是否表明由人为因素造成,或者外界说低碳经济是阴谋和陷阱,转型发展已是当前迫在眉睫的主要问题。
例如,欧盟人均排放10吨,我们未来能否在人均排放6吨到8吨的情况下基本实现现代化?从而在低能源消耗和低碳排放的基础上实现发展。解振华在会场对有些国家进行公开批评,实际上反映了美国等伞型国家从2008年的巴厘岛会议,到2009年的哥本哈根会议,再到这次德班会议,是在不断地偏离而不是靠近解决气候问题的国际公约。对中国等发展中大国来说,最乐观的一种预期是,今年是《京都议定书》第一承诺期的最后一年,本次会议之后,发达国家接下来就转入第二承诺期,实施20%~45%的减排。同时,不晚于2015年制定一个适用于所有缔约方的法律工具或法律成果,从2020年开始共同承担有法律约束的降低温室气体排放的责任。
这笔钱挂在这里,并未落实,而处置和使用都需要慎重斟酌。目前,我们的人均二氧化碳排放已超过了世界平均值的4吨。
在低碳建筑上,人均建筑面积应该有合理的控制,要通过节能建筑大幅度降低单位面积的能耗,如空调、照明的节能。而欧洲国家以及日本等,其生活质量达到了发达水平,但对应的碳排放,只有美国一半,即人均10吨左右。但是我认为,中国还有从经济增长速度上挖掘低碳发展的空间。对于我们而言,中国代表团第一、二点声明所指出的内容最为重要:坚持了双轨谈判机制、共同而有区别的责任,且做出了第二承诺期问题的安排。
大家知道,碳排放量与经济增长的速度与规模是正相关的。但实际上,相比《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的继续,这并不是一个首要目标。此前,我们就预料德班会议会有三种可能性。中国不能再继续高能耗、高碳排,必定要走上转变发展模式的道路,因为目前我们的发展模式,不仅不可持续,且已极大影响了人们的生活质量。
例如,购买一个洗衣机,消费者其实需要的是洗衣的功能,而非洗衣机本身,这样消费者与洗衣机制造商之间就可以发展出一种租赁型的服务模式,从而比改造洗衣机更有效地降低了能源消耗和二氧化碳排放。欧洲和日本在低碳发展方面好的做法,我们当然可以效法,但其实我们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一些,这就是绿色转型上的所谓后发优势。
美国模式,人均二氧化碳排放20吨,是世界当前人均4吨的5倍,这与他们高能耗高碳排放的生活方式有关。但对内而言,我们不应只认为是外界对我们施压,这种抵抗情绪不利于国内自觉主动地寻求转型。
绿色气候基金的启动,看起来是本次德班会议最大的成果。虽然,按照历史累积的意义,中国还有增加排放的空间和理由。中国最不能学习的就是美国模式,可美国模式恰恰是我们这二三十年来发展所依照的样板。但是按本次德班会议的结果,2020年之后我们也必须开始承担有法律约束的减排任务。更本质的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应该从注重物品拥有型转化为注重功能使用型。在国际上,我们要有章法地争取自己的权利,这毫无疑问。
实际上,不论哪个国家,都不愿,也不敢承担让议定书作废的历史责任。除了能源替代和二氧化碳吸收之外,要重点在提高能源效率上做工作。
十二五规划已经提出,含水的清洁能源要达到11%强,单位GDP能耗要降16%,单位二氧化碳排放要降17%,就是这样的切实行动。十二五规划强调中国未来的经济增长率为8%,但是我们许多地方还在试图追求比9%更高的增长。
可惜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学者已经说了二十多年,但是跨越式的绿色发展却并没有真的变成现实。我们的工业仍然在重化工业化,我们的城市仍然在建设成为小汽车依赖的蔓延城市,我们的人均建筑面积也已经超过了日本、欧洲的水平。
在低碳交通上,不仅要强调汽车大排量变小排量,发展新能源汽车,而且要强调发展公共交通替代私人交通,建设功能混合的紧凑城市。显然,在接下去的10年里,中国亟待需要完成从高碳发展到低碳发展的艰难转型例如,购买一个洗衣机,消费者其实需要的是洗衣的功能,而非洗衣机本身,这样消费者与洗衣机制造商之间就可以发展出一种租赁型的服务模式,从而比改造洗衣机更有效地降低了能源消耗和二氧化碳排放。如何扭转这样的高碳发展趋势,对于中国低碳转型是极大的挑战。
欧洲和日本在低碳发展方面好的做法,我们当然可以效法,但其实我们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一些,这就是绿色转型上的所谓后发优势。中国最不能学习的就是美国模式,可美国模式恰恰是我们这二三十年来发展所依照的样板。
例如,欧洲与日本的城市,地铁等公共交通非常发达,人均建筑面积也是有所控制的。美国早在2001年就已退出《京都议定书》,并反对第二承诺期,但表态愿意支持绿色基金。
实际上,从中国自己的发展来看,不管全球气候问题的政治谈判结果如何,全球变暖的科学研究是否表明由人为因素造成,或者外界说低碳经济是阴谋和陷阱,转型发展已是当前迫在眉睫的主要问题。但实际上,相比《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的继续,这并不是一个首要目标。
除了能源替代和二氧化碳吸收之外,要重点在提高能源效率上做工作。但是按本次德班会议的结果,2020年之后我们也必须开始承担有法律约束的减排任务。大家知道,碳排放量与经济增长的速度与规模是正相关的。更本质的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应该从注重物品拥有型转化为注重功能使用型。
中国未来的发展,肯定应该以能源消耗、二氧化碳为紧约束,倒逼发展模式转型。目前,我们的人均二氧化碳排放已超过了世界平均值的4吨。
可惜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学者已经说了二十多年,但是跨越式的绿色发展却并没有真的变成现实。绿色气候基金包括快速启动资金300亿美元和长期资金1000亿美元,前者对应过渡期3年,后者对应2013年到2020年之间。
在曲折的延期、假草案闹剧之后,最终,南非德班会议通过了《京都议定书》工作组和《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之下的长期合作行动特设工作组的决议,宣布继续《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从2013年开始实施。折中的一种方案是,《京都议定书》原则上保留和继续,但是具体内容和目标要两到三年后再确定和落实,同时也启动2020年之后所有国家的共同减排方案——最后成为现实的,也正是这一打折扣但却是各方妥协的方案。